说完还嫌不够,重重的哼了一声,脚丫重重的在对方鞋面捻了捻,明晃晃地不服气。
叶辞澜握着钢笔的手指松了松,他看着朝暮气鼓鼓的脸蛋,眼睛瞪得大大的,下颚线绷得紧紧的。
“……”
他喉结动了动,终究是没说出反驳的话。
他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
罢了,终归是个小孩子。
结婚前对方混点就混点吧,毕竟是他自己的生活,没必要干涉。
教育总是要慢慢教的,不能操之过急。
他声音放软了些,目光扫过朝暮光滑的脚踝,“地板凉,快回沙发上去。”
朝暮扬着头没动。
叶辞澜没再催,只是按下内线电话,对那头吩咐了句“让张助理过来一趟”。
片刻后,助理轻叩门进来,目不斜视地问:“叶总,您找我?”
“去楼下商场买些零食甜点,再带杯冰奶茶回来。”叶辞澜语速平稳地吩咐,顿了顿又补充,“另外,从库房拿个全新的平板过来。”
助理干脆地应了声“知道了叶总”,转身带上门离开,全程没多问一句。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叶辞澜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朝暮,眉峰微扬:“这下可以了?”
可朝暮还是不乐意,声音委屈,带着些许颤音:“为什么非要我生气你才肯做?就不能主动想着我吗?”
他掰着手指头数,一条条罪行都往对方身上戳:“你不知道气多了会生病吗?一点也不关心我,不在乎我,那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