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带着薄茧的手掌已覆上他腰侧,故意揉捏两下。
朝暮被逗得痒意乱窜,扭动着要躲,却被箍得更紧。
“放开!”朝暮涨红着脸去掰他手腕,“整日像小狗似的缠着人”
话没说完,拉斐尔已翻身将人压在软垫上,细碎的吻落满脖颈:“小狗?”
他咬了咬朝暮发烫的耳垂,“那小狗今日可要好好‘啃’个够。”
朝暮被折腾得浑身发软,只能揪着他衣襟连连求饶。
朝暮被吻得腿脚发软,浑身没了力气,只能虚虚推着拉斐尔的胸膛,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别闹了”。
拉斐尔却意犹未尽,又在他唇上轻啄两下,才笑着松开。
末了,拉斐尔低头在他发烫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嗓音低沉又温柔:“好了,不欺负你了。”
……
拉斐尔本以为他与朝暮会一直幸福下去,直到有一天……
晨光如常漫进床上时,拉斐尔下意识伸手去揽枕边人,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锦被。
他猛地睁眼,身边空空的,被子都凉透了。他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跳下床,把寝宫翻了个遍,还是没看见人。
就在这时,拉斐尔面前的景象突然扭曲变形,像蛛网般破碎,他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整个王宫在他眼前一点点化解,最后消失不见。拉斐尔只觉眼前,晕倒在地。
……
“拉斐尔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