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人沙哑的声音里裹着浓重的欲念,指尖轻轻擦过朝暮肿胀的唇瓣,"比熟透的果子还要诱人。"
朝暮偏过头去,耳尖烧得通红,脖颈到锁骨都泛起薄粉。
他扯过朝暮散乱的衣服,放在鼻尖深深吸了口气,“好香啊。”
“王后身上香香的,是不是在勾引我?”
说罢,他俯下身,在朝暮的耳畔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晨光透过窗棂
户洒在凌乱的床榻上,朝暮缓缓睁开酸涩的双眼。
他只觉得浑身骨头就像被人拆散了重新拼过一般,酸得要命,手腕上还有一道明显的泪痕,一碰就疼。
朝暮伸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眼眶又酸又胀,嗓子更是干得冒烟,一张嘴说话,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吓一跳。
他指尖抚过肿得发麻的嘴唇,昨夜那人粗暴又炽热的触碰如潮水般涌来。
朝暮眼眶瞬间泛起红意,嗓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混账东西……”
小兔崽子,下手太狠了,居然敢捆绑他,真是大逆不道!
他深吸一口气想下床,结果腿一软差点栽回去,只能扶着床头直哼哼。
天刚蒙蒙亮,拉斐尔就轻手轻脚起了床。
今天有不少棘手的事等着处理,他瞥了眼还在熟睡的朝暮,悄悄推门离开了。
等忙完事情回来,老远就听见屋里传来小声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