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收紧手臂,在朝暮耳边咬着牙低语,“我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喂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
拉斐尔将朝暮圈在怀中,指尖轻轻梳理着他凌乱的发丝,两人依偎了一会儿,拉斐尔就喊仆人端来清淡的小米粥和软乎的蒸糕。
他坐在床边,亲自用勺子吹凉了粥,一口口喂给朝暮,朝暮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想自己动手,可拉斐尔硬是不松手,还笑着说:"别动,好好歇着。"
待朝暮用完餐,拉斐尔将软枕垫在他腰后,俯身轻吻他发烫的额头:“乖乖歇着,等我回来。”
新王刚继位,那些老臣定要刁难,若拉斐尔连政务都处理不好
日后,王宫定会一片混乱。
此后半月,拉斐尔雷厉风行地处置政务。
白天跟大臣们掰扯国事,晚上熬夜批奏折,好不容易才把人心稳住,让那些老臣心服口服。
等宫里宫外都安生了,他立马像变了个人,天天拽着朝暮往御园跑。
御园里花开得正好,拉斐尔搬来软垫,拉着朝暮并排坐着,一会儿递过刚泡好的茶,一会儿摘朵花别在朝暮耳边。
有时候朝暮困得直点头,拉斐尔就把披风披在他身上,自己在旁边守着,生怕人着凉。
日子一天天过去,朝暮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他坐在摇篮椅上,摸了摸自己肚子上不知不觉长出的软肉,怎么吃胖这么多?
都怪拉斐尔没有节制的投喂!
“怎么又在偷偷嫌弃我?”拉斐尔从身后环住他,鼻尖蹭着朝暮泛红的耳垂,“是不是在心里悄悄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