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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沉默着点燃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盯着孙子紧绷的下颌线:“知樾那孩子倔,你这么多年拒他于千里之外,他都没松过口,现在突然冒出个人……”

烟灰落在文件上,他没去掸,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希望别闹出什么乱子才好。”

鹤妄跟老人叙旧完后,回到了家,就看见满地狼藉。

抽屉全被拽了出来,衣服裤子散在地板上,连厨房的锅铲都歪在沙发缝里。

他揉着太阳穴往阳台一看,只见朝暮正蹲在阳台边缘,灰扑扑的爪子扒着一盆蔫了的绿萝,花盆里的土洒了半窗台。

“朝暮!”鹤妄额角青筋直跳,几步冲过去将人从阳台边捞起来。

丧尸还攥着半截枯萎的绿萝枝条,见他过来立刻咧开嘴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你是个猫吗?”鹤妄单手把人压在床上,扯下缠在他手腕上的绷带,“这么不安分?”

朝暮歪着头“嗷嗷”叫着,冰凉的鼻尖蹭过他发烫的脸颊,双手不老实地去够床头的手电筒。

鹤妄被蹭得呼吸一滞,无奈地按住乱动的手:“再闹,信不信我把你也收进空间里?”

鹤妄看着朝暮沾满泥土的爪子,还有蹭得灰扑扑的脸颊,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看你,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他伸手捏了捏朝暮冰凉的脸颊,“走,带你去洗澡。”

给朝暮洗澡可费了好大劲儿,这家伙一开始在浴缸里扑腾,溅得满地都是水。

鹤妄好不容易哄着他洗完,又拿毛巾把他擦得干干爽爽,朝暮浑身香喷喷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额头,看上去比之前精神多了。

收拾完浴室,鹤妄又开始整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