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妄拉过椅子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磨损处:“没什么大事。”
他顿了顿,想起朝暮歪着脑袋冲他笑的模样,嘴角不自觉扬起,“就是在与队伍走散过程中捡到个宝贝。”
“宝贝?”领主挑了挑眉,“难不成是找到了什么稀有物资?”
“比物资金贵多了。”鹤妄往后靠了靠,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我捡了个人,现在是我对象。”
他说得直白,仿佛谈论的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全然不顾对面的老人猛地呛住,茶水洒在文件上。
“胡闹!这种大事你怎么能……”
话未说完,瞥见鹤妄眼底少见的执拗,声音又不自觉软下来,“人家是自愿跟你回来的?”
鹤妄迎上老人浑浊却锐利的目光,想起朝暮总爱往他怀里钻的模样,喉结滚动:“当然,他……”
话音顿住,他语气带着些试探:“不过他的身份比较特殊。”
“比丧尸还特殊?”领主突然开口,浑浊的眼睛盯着孙子骤然紧绷的肩膀。
办公室陷入死寂。
老人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先别说别的,带回来让爷爷看看。”
老人刚把烟叼到嘴边,动作猛地僵住:“等等!那知樾那小伙子怎么办?”
他扯下老花镜,“人家跟了你这么多年,又是重伤在床……”
鹤妄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想起方叶在路上说的那些话。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金属椅发出吱呀的声响:“我跟他早就说清楚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总不能因为他受伤,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