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的哗哗声中,卧室传来朝暮含糊的嗷呜声。
他匆匆拧干衣服挂上衣架,推开门见朝暮跪坐在床上,发丝翘得凌乱,沾着口水的枕头歪在一旁。
“来了来了。”鹤妄喉咙发紧,强迫自己忽视对方睡衣滑落露出的锁骨。
挤牙膏时朝暮不安分地扭动,沾着泡沫的牙刷刚塞进嘴里,他就好奇地咬住刷毛,漱口水顺着嘴角滴在鹤妄手背。
“张嘴,抬头。”鹤妄用毛巾擦他脸颊,却被对方咬住毛巾边缘不放,牙齿隔着布料轻轻磨动,直到他无奈地扯出毛巾,才换来朝暮满足的哼唧声。
不知是不是晶核的原因,朝暮的眼睛清亮了不少,四肢也比之前灵活了许多,走路也不会平地摔了。
吃完饭后,鹤妄伸手擦擦朝暮的小嘴,“今天我们得出门一趟,外面很危险。”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你要乖乖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跑,听到了吗?”
朝暮歪着头,似乎在努力理解他的话,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脸上蹭,仿佛在回应他的话。
门推开的瞬间,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街道上横七竖八倒着枯骨,几只腐烂的丧尸听见动静,摇晃着躯体缓缓逼近。
“乖乖躲在我身后。”
鹤妄抬起手,地面骤然窜出尖锐的木刺,精准穿透丧尸的头颅。
墨绿色的汁液溅在朝暮脸上,他却感觉不到,仰头望着鹤妄施展异能,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咕噜声。
鹤妄操纵着藤蔓精准刺入一只丧尸的太阳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暗红色的晶核被挖了出来。
藤蔓卷着晶核来到小丧尸面前,扭扭捏捏地将晶核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