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朝暮垂着眼睫,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指尖不安地绞着围裙褶皱。
往日蒙灰的眼睛此刻清亮如星,湿润的嘴唇微微颤抖,“您…教过的,我都…学会了。”
沙哑的嗓音像裹了糖霜一样甜腻,话音未落,冰凉的手掌已贴上他发烫的大腿。
鹤妄想抓住对方手腕却反被按住。
朝暮仰起脸时,牙齿擦过他掌心,“不要躲我…”
苍白的手指搭在他泛着青筋的手臂处,跪坐的姿势愈发虔诚,睫毛颤动着落下细密阴影,“我会很乖的”
梦境骤然升温,鹤妄猛地闭上眼睛。
朝暮仰起脸,“我做的…好不好?”
鹤妄的呼吸骤然停滞,只觉心脏“怦怦”直跳。
他看见对方眼角微微泛红,围裙上的蕾丝花边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鹤妄在一阵燥热中猛然惊醒。
他面露难色,看见自己不愿看到的一幕,昨夜未散的暧昧气息在卧室里蔓延着。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梦里朝暮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的模样,与眼前安静的睡颜重叠。
鹤妄喉结剧烈滚动,颤抖着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冲进浴室时,冷水龙头拧到最大,哗啦啦的水流声里,鹤妄死死咬住下唇,用冷水冲了把脸。
他盯着镜中自己发红的眼眶,指节因攥紧拳头而泛白。
鹤妄拧开龙头,冷水打湿了污渍,他用力揉搓脏衣物,耳尖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