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鸣深在电话那头心情不错:“恭喜你,第一个一线杂志就卖脱销了。”
郁桥沉默不语。
莫鸣深似乎在抽烟,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回开心吗?”
“我开心不开心关你什么事?”
“不关吗?”莫鸣深声音变得落寞,“真遗憾。”
郁桥盯着落地窗玻璃上模模糊糊的影子,冷嘲道:“你该不会对我旧情难忘吧?”
“是。”
莫鸣深回答得干脆。
郁桥并不意外,但觉得可笑。“这次的《snow》杂志七月封刊,是你动用了关系送给我的?”
“是。”莫鸣深回答得认真且诚实,“不过不用感激我,他们本就很青睐你,六月刊是他们主动邀请你的,和我无关。七月刊的销量嘛,也是你自己创造的奇迹,没有任何水分。”
“莫总帮我,总不能是别无所求吧?”
莫鸣深骤然沉默了。
半晌后,他用恳求的语气,低三下四地说道:“桥桥,我想你了。”
开门声响起,一道喑哑低沉的嗓音在郁桥的背后响起:“小七,我洗好了。过来给我擦头发。”
郁桥回头,臭着脸不悦道道:“不擦,自己没手吗?”
秦序左手拎毛巾,右手从身后环住小皇帝,嘴唇在他耳边游移:“老公就不能享受一次特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