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权?
郁桥耳根子变得红扑扑的。
秦序注意到了郁桥手里正在通话的手机,淡淡地问:“谁的电话?”
“推销保险的。”
话是这样说,但是郁桥没有主动挂断电话,而是把手机随手放到茶几上,从秦序手里接过柔软的干毛巾。
二人来到沙发上,秦序扶着小皇帝细得诱人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郁桥没有伺候过别人,所以给秦序擦头发的动作就很粗鲁。
秦序还没说什么呢,他自己先不干了,红着脸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下、去、点儿。”
某两个字咬得极重,可见小皇帝已经被顶得想炸毛了。
秦序低低地笑,亲了亲小皇帝的嘴角,沙哑道:“是我不想吗?”
“……”
郁桥抿了抿唇,盯着秦序那张生得棱角分明、俊美非凡的脸,心里有些郁闷,把毛巾随手往身后一丢,捧住男人的脸,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秦序的嘴唇都咬破了,但二人都没有要停的意思,唇齿缠绵的润泽声和失控声让这个夜晚变得喧嚣燥热。
茶几上的电话不止几时结束的。
郁桥睡前看了一眼通话时长——1小时8分钟。
莫总听了集广播剧?
第177章
枫都御岛的枫叶又红了。
郁桥在明媚如火的秋光里伸了个懒腰,骤然想起这个时候,怀京古城也应该漫上一片灿烈的红。
系统问他:“陛下,时至今日,你还会想穿回到过去吗?”
郁桥想了想,摇头。
其实倒不是完全不想,只是已经接受了现在的身份,也接受了自己的终点不在那里的事实,所以对过去也就没那么眷恋和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