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人跟踪,那肯定也是秦序自己的人。
虽然平时看不见摸不着,但秦序每年烧的一亿多的安保费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你在看什么?”
“朕……觉得有人在监视朕。”郁桥还是对秦序如实说了自己怪异的感受。
“监视。”秦序玩味地品了品这两个字,“平时有这种感觉吗?”
郁桥摇头。
“就今晚有?”
“嗯。”
确切地说,只有和秦序出来散步的时候才有。
一开始还不是很明显,但从数码店买了相机出来,这种感觉就愈发强烈了。
他当时也观察了附近,的确没有什么异样。
然而当和秦序在树干后面温存了一会儿,那种被监视的不适感强烈到了极点。
“别担心。”秦序说。
到了酒店门口,快要进门的时候,秦序莫名停了下来,搂住郁桥的腰,低头又吻了一下他。
酒店大堂还有出入登记的前台工作人员呢。
郁桥推开他,低骂:“你能不能要点脸?”
秦序勾了勾唇,牵住他的手,慢吞吞地走进酒店。
等他们坐电梯上楼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才从黑夜中驶了出来。
司机隐匿在黑夜中的脸阴沉冷漠,无线耳机里响起下属诚惶诚恐的报告:“莫总,千真万确,在今晚之前,连只鸟都靠近不了他一点。”
莫鸣深冷笑:“那姓秦的还真是对我宽宏大量。”
“莫总,郁良少爷那边在等你回家。”
“告诉他我在国外出差,没个半年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