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桥绝望地闭上眼睛,脸红得吭哧吭哧要冒烟似的。
秦序在他耳边笑得更坏了,然后含了一下他的耳垂,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句话,郁桥又猛地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不不不……不,你你你……”
秦序把他重新摁回到树干上:“不信吗?”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这这这……你……”
后来小皇帝就没声儿了。
不敢叫。
脸也不敢抬。
如果时光可以倒退,他绝不会出来散这个步。
不出来散这个步,事情就不会败露,秦序也不会神不知鬼不觉地顶他两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朕没有要你证明什么啊……
郁桥满面羞耻,恨不得原地爆炸成一团空气飞走。
虽然大半夜的街上没人,商铺也关门了,整个世界仿佛就只有他们两个,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对他做这种事。
“秦序。”郁桥像只鸵鸟一样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很低,很乖,很软。
“嗯?”
小皇帝变脸:“你他喵的跟有病似的。”
秦序:“……”
这时空没白穿,小皇帝也是学会说脏话了。
玩够了闹够了,秦序一手牵人,一手拎着摄影装备,不紧不慢地回酒店,一路上没遇到任何一个人。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郁桥的心理作用,他怎么总觉得有人在偷偷跟踪他们。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在往四周环顾,但是谁都没看见。
难道是狗仔?
郁桥又看了看身边的某人,算了,肯定是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