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桥不解:“什么套路?”
秦序走到书房门口时突然转身,眸中的玩味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暗暗的探究。
他问:“你觉得我哪点像你的故人?”
郁桥定定地望着他,无比认真:“脸。还有名字。”
“这么巧?”
“昂。”
“他现在在哪儿?”
“死了。”
“……”
秦序抿了抿唇,说:“你们是朋友、亲人?”
郁桥淡淡道:“仇人。”
“死了还记着,不是一般的仇人吧?”
郁桥沉默了。
的确不是一般的仇人,谁家好仇人会滚一张床去啊。
“朕困了,晚安。”
“晚安。”
郁桥回客房,秦序进书房。
书房内。
“哥。”梁潮坐在秦序的位置上,阴阳怪气,“我也要晚安。”
秦序微笑:“晚安。”
梁潮站起来,抖着鸡皮疙瘩赔笑:“弟不敢安。”
秦序就很烦他:“没事滚去睡觉。”
“有事。”梁潮摸着下巴说,“哥,他能跑去a大,说明他脑子不仅没问题,而且非常聪明和精明,但是他为什么一到你面前就是一口一句朕的?跟个傻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