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把把郁桥推下了车。
仙宫花园一般的别墅竟然还灯火通明,郁桥一到门口,大门直接开了。
不过进去后,屋里静悄悄的。
他打了个困困的哈欠,直奔自己的房间,走到门口时,倏地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
郁桥顿了顿,然后开门、关门在一秒钟内完成,一气呵成。
背靠门板,他抚着自己的胸口大喘气,片刻后,察觉到哪里不对,自言自语:“朕怕他作甚?”
几秒钟后,他悄咪咪把门拉开一条缝,想看看那个男人的动静。
结果,隔空和一双漆黑、深邃、充满玩味之意的眼眸对视上了。
郁桥:“……”
尴尬的空气热了起来,郁桥一下把腰板挺直,绷着脸,把门拉开,先发制人:“你叫秦序是吧?”
男人穿着灰色家居服,面料质感一看就很昂贵,是上等物,把他衬得慵懒又高贵,他左手插兜,右手端着一杯咖啡,盯着郁桥玩味之余,又觉得好笑。
“你到现在还不清楚你的债主叫什么,会不会不太礼貌?”
“抱一丝,债主有点多,不是每一个债主都能被朕记住的。”
“所以,哪个债主能被你记住,算是他的荣幸?”
郁桥安慰道:“你也不要太伤心,朕现在不是已经记住你了吗?”
秦序:“……”喝咖啡。
郁桥又道:“那个,朕有个问题想问你。”
“皇上请说。”
“你原来就一直叫秦序这个名字吗?”
秦序的目光在郁桥白皙的脸上转了好几圈:“为什么这么问?”
“咳,没事,朕就是觉得你像朕的一个故人。”
秦序喝咖啡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往书房而去。
郁桥见状,跟了上去。
“皇上,你不觉得你的套路太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