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沾泥巴的足弓,连脚趾缝隙的泥渍都搓得干干净净,直把每个脚趾头搓得浮起粉色,像一截湿润的荷藕。
琨瑜:“好、好了……”
他眼睫弯弯,忍笑道:“好痒的。”
银狛笑笑,轮到自己洗,很快搓干净。
兽人将雌兽揽在怀里,彼此依靠,享受春天日光的滋养。
琨瑜昏昏欲睡,眼皮一暖,干燥炙热的气息从眼睛喷到鼻子,再到嘴唇。
银狛小心亲他。
琨瑜没推开,微微启唇。
很快,揽在腰际的大手托起他放在腿上抱,一边搓揉,一边扫舐着口腔内壁。
琨瑜发出细细的声音,银狛呼吸一紧,粗声道:“叫得老子难受。”
说完,把麻布围裙往地上一扑,压着雌兽亲了好久,搓了好久。
日光晒得琨瑜眼尾浮起两抹绯红,他并起膝头,推了推汗津津的胸膛,发丝晃动地摇起来:“别……”
喘着气:“不可以在外面。”
银狛粗声笑道:“怕什么,没有东西敢靠近。”
琨瑜:“就是不可以……”
见状,银狛用力往他脖颈一吸。
贴着细白皮肉磨许久,又咬着后牙,把雌兽吞干净。
半晌后松开,没敢继续。
银狛怕雌兽好几天不理自己,只能忍了。
阿磐山西边的深林兽吼涤荡,连虫子都吓得振翅逃窜。
琨瑜摸了摸巨兽的眼皮,有些心虚地开口:“可以了。”
偌大深林,因为银狛的到来,瞬间空荡寂静。
今早,罐子里的蜂蜜用完,他原本想喝点温水对付,银狛却径直带他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