琨瑜睡得迷糊,被亲醒的。
懵懵懂懂,胳膊松松抱着往脖颈拱的脑袋,指尖穿进那头浓密短发。
不久,他拧起秀气的眉心,脖子后仰,承受不住似地“唔”了声。
等他睁眼,余光往膝头滑去,手指颤巍巍地,想揪开兽人头发。
手指一紧,反被牢牢紧扣。
动弹不得。
“银、银狛……”琨瑜断断续续地喊,“几时了……”
银狛:“还早。”
话音刚落,将他往前托高。
兽人半屈的身体沉沉压低,喉管“嘶”了声,血液沸腾,浑身爽利,不住粗吼。
琨瑜蜷了蜷足弓,有些委屈地受着:“怎么还来……”
又道:“昨夜不是说好了要种菜……”
银狛:“种的。”
说着,将他托在怀里抱起,带着走了走,粗热的气息往雌兽脖子上喷:“看,巢穴都收拾干净了。”
琨瑜怕被撞下去,只能抱紧唯一的支撑点。
稠密的眼睫努力打开,银狛把夜里弄得凌乱的地方收拾好了。
兽人贴着他的唇反复舔舐:“喜不喜欢?”
琨瑜犹犹豫豫地点头。
银狛使劲,他压抑着尖叫,“嗯”了声,调子绵绵长长。
“银狛、银狛……”
雄兽被他叫得腰胯爽麻,鼻子喷着粗气,愈发控制不住力道。
这一天,琨瑜依旧没能走出巢穴种他心心念念的菜地。,
银狛缠他好久,美名其曰,春季的时候兽人都要忙着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