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兽对几头只会啃草的食草兽都这般好……
酸死他得了。
一连几日,琨瑜将圈种的菜地翻了个遍,银狛同样跟着忙活几天。
每每要说话,看他扭过脑袋,绷起个小脸,憋屈得不行。
见状,琨瑜暗笑,已经气消。
他本来就不是多么记仇的性子,而且有银狛搭手,农活进展顺利,比他自己干快上不少。
琨瑜暗暗窃笑,眼睫闪了闪,忽然“哎哎”一声。
银狛立刻扶他的胳膊,一把将他抄起来抱在手上。
“怎么了?”
琨瑜:“脚滑,崴了……”
他一脸遗憾地:“剩下的菜……”
银狛看他崴脚还一脸巴巴将菜田当宝贝的模样,心里吐酸水。
“老子帮你。”
“噢~”琨瑜笑不合嘴,“银狛,你真好。”
银狛一条手臂稳稳当当地托着他,一手种菜。
阿磐山堂堂霸主,居然沦落到每天挖地种菜的地步。
银狛长叹,祈祷春天快过去。
干完活儿,他们走到溪边洗漱。
溪水粼粼,水波泛暖光,光影投映在琨瑜脸庞,闪烁几分柔和。
银狛看得着迷,靠近了,试探性地捧起他的手。
琨瑜安静地坐在石头上,眼睛一眨,没躲开。
银狛福至心灵,粗糙的手指搓着他的手心手背,又把他双腿搭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