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狛笑着将他扣在怀里,低头,俊挺的鼻子蹭了蹭他,嘬了几口。
“担心我是不是?”
琨瑜抿唇,不出声。
银狛细细贴着柔软的唇舔舐:“我听话抹药,不要不理我。”
又暗自咬牙切齿:“银羿那家伙抱了你大半夜,真把老子气死了。” ”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就不能给老子多抱会儿?”
银狛憋屈,又不能拿他怎么办。
琨瑜噗嗤一笑,小脸紧绷了大半夜,此刻软和下来。
听完刚才的话,憋在心里的一股子情绪烟消云散。
银狛这次在月神山待了那么久,又添伤回来,哪里还舍得跟对方置气太久呀。
他避开涂药的地方,乖乖挨入敞开的胸怀。
“那我今晚陪你睡。”说着,余光心虚地往大床瞥去,银羿似乎还在熟睡,他心里的羞愧少了几分。
等银狛回去,他会对银羿很好的。
第二天,依旧飘雪。
琨瑜枕在银狛臂弯里,左右辗转。
兽人慵懒地抱着他,餍/足道:“再睡会儿。”
琨瑜睁着乌溜溜的眼轻轻应下。
银狛好长时间没睡安稳觉,他舍不得扰醒对方,一直乖乖躺在宽厚的胸怀里,闷了就默数圈里还有几头食草兽。
直到银羿扛着新捕的猎物回来。
琨瑜起身,银狛睁眼,随手围了件兽皮裙,一如过去,习惯性把他抱在臂弯走动。
琨瑜挣扎:“放我下来吧,我给银羿搭把手,”
银狛低哼,将他放下。
倒不是让琨瑜搭手,而是过去将刚猎回的野兽迅速处理干净。
野兽身上都是冰干的血液,剥皮取内脏活儿很脏,又费力气,天冷,他们不会让琨瑜干这些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