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哄,琨瑜赌气,没吭半声。
须臾后,他倒将身子绷得愈发紧。
银狛托起他的膝盖,抱着走不到两圈,兽目赤红,胸膛急剧起伏。
好半晌,揉了揉他越发鼓起来的肚子,无奈道:“故意的是不是?”
琨瑜脸色通红,仍闷闷地不吱声。
待入了小热泉洗漱,再出来,布置山洞的银羿立即回头。
雌兽不像往时那样绵软懒散,眼光灼灼,看出来生气了。
银羿挑眉,对眼前的同胞兄长毫无同情心。
银狛刚把琨瑜放到床上,纤细柔软的身子一骨碌往里滚,藏在褥子里。
银羿走到另一头,屈着腰同他低低说话。
琨瑜钻出脑袋,不知道跟银羿嘀咕什么,银狛叫他:“琨瑜。”
琨瑜依旧不理会,脑门对着。
银狛脸一下子黑了。
晚上的时候,琨瑜睡觉只要银羿搂着睡。
银狛紧盯大床,与银羿含笑投来的目光交锋,有些发恼地阖起兽目。
琨瑜生气比兽人还麻烦,软硬不吃,还只对银羿那样笑……
气死他了。
雪夜深寂,本该睡觉的琨瑜掀开眼睛,脑袋从银羿胸膛钻了起来。
少年披头散发,赤着洁白的双足下地。
他悄悄踩着兽皮地毯,无声无息来到银狛面前。
抱起膝盖半蹲,确定兽人睡熟了,默默从怀里抹出一罐治疗外伤的药膏。
借着火光,琨瑜抠了点药往兽人脖子后方涂抹,他屏气凝神,抹涂大半,正准备收手,腕子一紧,却见银狛睁开兽目。
一双眼睛精光锐利,哪有半分昏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