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了一场持久的烧热,连守着自己的兽人都认不明白。
迷迷恍恍,似听到有人唤他,又听到争执。
琨瑜动了动眼皮,想出声劝阻,嗓子眼被堵住了,眼皮封得严严实实,余下一片迷幻的色彩。
沉沦在美丽绚灿的梦境,不想醒来,心底深处,却有道声音催促他睁眼。
许久,紧闭的鸦黑睫毛轻轻打开,瞳仁映入细微光亮,生机重新焕发。
漆溜溜的眼珠转了转,没开口,两只手一紧,分别被占据着两侧的兽人握住。
他缓缓吐气,眼睛弯弯的,哑声道:“感觉好多了。”
“谢谢你们守着我。”
二兽人这几天都没阖眼,体力能坚持,却有些心力交瘁,下颌边冒出青色胡茬,真成原始野人了。
银狛将他扶起,银弈倒水喂他。
琨瑜夹在兄弟之间被照顾,抿些温水,乖乖给银弈检查。
不久,他扯着嗓子,软绵绵地喊饿。
一顿吃饱喝足,琨瑜力气回来了,而且有了精力充沛之感。
病时沉重,此时此刻,身子好似比从前轻盈许多。
他将变化告诉银弈,小心翼翼地:“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银狛将他揽到腿上,捏了捏,摇头。
银弈解释:“兽人每隔几年都会起一次严重的高热,只要挺过来,力量和体魄就会有所提升。”
琨瑜追问:“隔几年呢?”
可没有得到具体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