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弈被雌兽乖乖的眼神泡得心口发软。
待火焰烤暖身躯,琨瑜捧着花,他抱着人,抬起细致柔软的下巴,摩挲唇软的唇畔,打开缝隙,将舌头喂了进去。
琨瑜半侧身子,耳根熏热,脸红心跳。
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热泉谷回来,银弈就抱着他亲亲。
洞内夹着津水和唇齿碰撞的声音,银弈的吻并不迫切粗莽,而是充满耐心,慢慢挑开柔软的舌,将口腔每一寸扫得又红又软,逗留在喉腔,微微扫舐。
银狛一身鹅白跃上石台,身上没拍干净,瞪着几乎把雌兽揉入怀里的银弈。
许是故意,银弈松开琨瑜,露出脸来,嘴巴红红的,被亲得合都合不拢,眼睛像是流水一样。
缓很久,琨瑜如梦初醒,推着银奕从对方怀里直起身。
腿一软,险些没站稳。
银狛将他抄起来抱在腿上,磨了磨他的唇。
琨瑜耳尖能滴出血,指尖打颤。
他想着如何跟银狛开口,艰难抬眸,却见对方神色平静,就是眼睛很热,烧着一股他最熟悉不过的火。
琨瑜瞅瞅左边,再瞅瞅右侧。兄弟面色如常,悬在心里的石头逐渐松落。
大多数雌兽为了生存,倚靠的,不止是一个雄兽的力量。
他要活下去,就得学会适应这个世界。
从前,他心里总有两个小人扯绳,如今想通透,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再看左右两侧的兽人,无形的压力和愧疚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希冀与渴盼。
冬季后期,大雪又降了四次。
琨瑜生病两回,烧得不省人事,第二回尤其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