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狛掂了掂,琢磨着份量应该足够,又想:做桌椅那种东西,估计交给银弈来比较稳妥。
银弈心细,巢穴里那些石器和木器打磨得挺精细的,琨瑜收到质地好的,肯定高兴。
但他很快抛开这股念头。
银弈能做的,他凭什么做不到?
小雌兽除了皮毛食物,好不容易主动开口跟他要点东西,肯定想方设法满足对方。
银狛磨拳擦掌,眼睛亮得惊人。
他恢复兽形,吼声涤荡,拖起一大捆木头,踏着雾气,迅速往林海里穿梭。
天色快暗了,得尽快赶回去。
琨瑜胆小,深夜时分,有点风吹草动总习惯往他怀里钻。
银狛过去总看不惯怯弱的兽人,可对琨瑜,弱就弱点,成天缠着他挺好的,毕竟是自己捡回来养的,有什么不能答应?
踩着月色回到阿磐山,石洞隐隐闪烁着火光。
他心口一热,想象着雌兽巴巴等自己的模样,把树木撂在地上。
霎眼间,野性的直觉令他警觉,敏锐地放出感知。
强大的兽人会收起气势,唯独在战斗跟媾合时无法敛藏。
银狛进入战斗前的姿态,猛地跃上石台,掀开帘子,眼睛像刀子割过去。
火光映照石床,一截小腿横着。
水声滴答滴答,横过兽人肩头。
浓密的眉毛竖起,银狛盯着此刻退出来的兽人。
银弈背后和膀子两边都是汗,连头发都打湿了,汗津津地贴着赤膊。
面上布满未能及时收回的爽利,仍然蓄势勃发,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