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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豆常用,不足为奇,可那罐膏脂……银狛体魄强健,用不上这种东西,足见是留给雌兽用的。

银弈微觉怪讶,却未忖度。

银狛的性子与他相反,行事粗狂,烈火一样,养个雌兽纾/解也很正常。

而且……早就到了繁衍幼兽的年龄。

第二次,就是被银狛领过去给对方看病,见到琨瑜的第一眼,就在心里种下痕迹。

否则也不会绕绕弯弯地跟阿兄打探那些。

只是那时候苗头刚起,暂且能压制,即使回到阿箬山,偶尔出神,稍微拾掇,心绪也能如常了。

第三次,则是收下那件鳞甲后。

收了那件鳞甲,银弈回到阿箬山的状态就明显地陷入了异常。

他将鳞甲放在床头,每天都要看几遍,午夜梦回,梦境落入雌兽的脸庞,比起月神山之巅上的雪莲还要洁白。

琨瑜入了他三次梦境,银弈遥望阿磐山的方向,深知自己想要做什么。

于是他顺从内心的渴望,来了。

将过去褪下的鳞片收集起来,还有咸豆,膏脂,全部装了一大包。

像咸豆和膏脂都是银狛没有的,至于鳞片……藏了他的一点私心。

借探望的由头来访阿磐山,于情于理还算合适。

“难受……”

琨瑜依旧哼哼。

怀里的身子贴得更紧,雌兽一个劲往他身上钻。

炽热柔和的鼻息打着他的脖子,银弈颈筋抽动,

他嗓子发紧:“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