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皮肉都被舌头照顾得细致妥当,
少年心痒难挠地抻长脖颈,更是方便银弈下嘴享受。
凛风吹响洞口落下的布帘子,灌入丝丝寒风。
银弈捧起雌兽潮/湿/炽/热的脸,指腹磋磨,抵开那两片不断张动吐气的洇红唇瓣。
“琨瑜,知道我是谁吗?”
琨瑜眼前早就充满潮热的水雾,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
他勉强维持半分清醒,环在对方肩膀的指尖微微一勾,握住男人披在肩头的落发。
银弈:“看着我。”
琨瑜口齿含糊回应,扯乱攥住的头发。
他努力睁大朦胧潮湿的眼睛,听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
心想:这、这不就是银狛么?
不、不过……
银狛今天怎么蓄了头发,抱着他的动作似乎比平日温柔一点。
他咧咧嘴,笑着点头:“嗯嗯,看你了……”
秀气的眉心皱成一团,琨瑜把热乎乎的唇往对方脖子贴,慢慢啃,咬,像只觅食的小兽。
银弈喷着粗气,低声喃喃:“……我可不会忍了。”
说完,托起软成水一样的雌兽,心心念念的,屈起前身完全覆盖。
阿磐山以东,雾海化成道道屏障,缓缓流动,如白色深渊,吞没此地参天挺立的树海。
幽蓝色短发的兽人赤膊拎刀,照着挑选的树干劈开,往旁边撂倒,摞至半坡高,又将顽固渗透在泥地的藤蔓连根扯出,拧成一大股,紧捆砍下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