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普通人,如果有缘,又看对眼,成家相守再好不过,就跟他爹娘那样。
若实在遇不到彼此喜欢的,找个合适的,和和气气的把日子过下去已是普通百姓的福气。
实在过不了的,就到县衙上,寻官家把彼此的婚契作废,从此互不相干,一方另娶,一方另嫁,不会因为此事寻死觅活。
何况他的境况还不到最遭的地步,只是跟男人言语不通而已。
男人对他也算照顾有加,数数这段时日男人猎回来的野兽,哪一头不是皮毛光亮,全是对方送给他的。
他在此地无依无靠,凭自己根本没办法对付各种野兽……
琨瑜抬眸,神色一扫不久前的纠结和迟疑,轻轻松了口气。
本来就是随遇而安的性子,就跟爹娘要为他和许家说亲事那般,谈不上喜不喜欢,就这样能活着也好。
无非换了个人。
这个男人是他的靠山,强大的靠山。
男人拎着一罐冰入洞,瞥见雌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过去把人接住,抱在腿上,顺手又揉了揉。
琨瑜按着那手,只觉屁/股一片火辣,忍下羞耻,摇摇头:“别……”
别总挑着一个地方揉啊……
“还……疼”
稍显冷硬生涩的沉音。
琨瑜震动,嘴唇张了张,神色不可置信。
男人溢出一阵低吼,琨瑜连忙眨眼:“我、我为什么听得懂你说话了”
男人沉沉“嗯”了声,大掌盖在他肚子上揉。
“这里。”
吸收了他的东西。
少年捧着肚子,想起昨夜里面都是满的,羞色爬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