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圆的眼眸微微闭上,方才还竭力抵在身前阻拦的胳膊轻轻抬起,缓慢往前迎合。
软绵绵的胳膊环到男人压下来的脖颈,膏脂涂得发亮的腿也颤悠悠地跟着抬起来。
火光摇摆,照着洞壁上的摇摇摆摆的影子。
无力垂落的腿又被重新挂了回去,有时在臂弯,有时到了肩头。
男人健硕的肌肉起起伏伏,古铜色的宽背淌下一大片汗。
少年的哼声时重时轻,一会儿又哭着,抱着肚子好不可怜。
琨瑜就这么把自己给了出去。
天快亮时,雪停了,
荒林皑皑茫茫,越过重峦险峻的正方,从地底下隐隐传来一丝异常的气流。
男人神色餍/足,原本环抱着雌兽安稳睡觉,察到这丝异动后,尖耳微晃,拉起兽皮裹住雌兽,浓眉挑起锋利锐气的不悦。
他光着双脚走到洞口,巨兽原形顷刻间往林海跃去,没入险峻山峦,奔往雪域的方向。
已过正午,雪域荒谷的躁动平息,又下了一场雪。
浑身落满银白的巨兽从高处跃下,抖了抖背躯上的雪屑,发出兽吼,向另一方传递信号。
这边已经安全,另外那头……
他懒得管,反正有另一个家伙负责。
一群野兽勉强跟上它,巨兽回头,冷硬高傲地瞥了它们一眼,速度离去。
才跟上来的野兽喘着气对视。
“嗷——”
“啊嗷——”
“呜嗷呜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