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琨瑜轻轻摇头,哑声道:“听不懂……热症已经退了,你……一直变成这样守着我吗?”
巨兽依然用舌头舔他,尾巴的鳞片贴在脚踝细细滑动,尾尖一环,卷着雌兽的两条小腿圈了起来。
琨瑜:“!”
少年一头栽进绵密厚绒的胸腹里,默默吐出唇边的兽毛,红着脸,抬手做了个喝水的动作。
“……渴了。”
缠着他的尾巴蛇一样滑到石锅面前,将其一卷,温热的水流注入干果壳,送到雌兽唇畔。
琨瑜摸了摸又缠回小腿的冰凉鳞片,靠在毛绒厚密的胸腹上,捧过温水仰头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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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病让他连续几天都没什么精神,吃点东西就休息睡觉了。
大雪天,巨兽同样哪里都没去,每天把他盘在怀里捂着,陪他一起睡觉。
琨瑜身子骨还算结实,加上年轻,恢复的速度很快。
三天后,在一个暴雪天里,他从巨兽火热厚实的胸腹上爬起来,摸摸肚子,笑容软软地。
“饿了。”
连他自己都没觉察的是,经过巨兽几天寸步不离地守护和陪伴,他语气里对它多了些依赖和亲近,不像前段日子那样,做事说话总带上几分拘谨。
巨兽一看他揉肚子的动作,就知他想吃东西。
兽躯跃出山洞,从雪地里拖出一头不久前带回的猎物,接着化回人形。
冰天雪地下,男人只穿一身无袖及膝的兽皮衣,赤脚,拿着石刀,把牛兽上肉质最嫩的部分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