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床上的隆起的兽皮微微掀开,散着黑发的少年两手攥紧兽皮,默默支起身子。
太冷了。
琨瑜下床,往火堆多添几根木头,直到火势升大,他抱着膝盖坐了会儿,将温在石锅里的水喝干净后,又往身上添一张厚实的兽皮,沿着月色摸索,向外步行。
月色与火光交融,直到火焰的明亮彻底被落在石台外的月色吞没。
雪越下越大,厚厚的一层,远些的地方已经无法看清楚。
迎着风雪等待,没见任何踪影。,
直到后半夜,天将亮时,洞口外响起一阵兽吼。
琨瑜拥着兽褥从床上坐起,很快看见返回的男人。
男人肩膀和发梢上落满雪花,手里抱着一个石罐。
“”
琨瑜:“……你去了哪里?”
瞥见男人揭开石罐上的盖子,他好奇的伸长脖颈打量,发现罐子里装着灰白色的豆子,还有一个小罐。
离开前带走的兽皮倒是没了踪影,莫非用兽皮换了这罐豆子么?
他指着豆子:“这是何物?”
男人拿起一个豆子往他唇边送。
少年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一下,紧接着浑身僵硬。
这、这个豆子居然带着咸味?!
他拿起剩下的半碗热水,把豆子丢进去。
等待片刻,舌尖往水里轻轻一舔,杏圆的眼睛亮了亮。
少年捧起石碗,咕咚咕咚喝干净剩下的水。
一侧的男人双目涌出炙热,瞳孔只有雌兽伸舔的粉红舌尖。
琨瑜视线游移,刚喝的水险些呛出。
乌黑的眼珠游离般转了转,他捂着脸,避开那撑起来的兽皮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