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对方抱在腿上,男人高挺的鼻子沾着冰雪气息,不断往他脸颊和脖子滑蹭。
两条铁钳似地手臂也没闲着。
一条轻轻松松桎梏着琨瑜,另外那只大掌更是没有闲下来。
气息逐渐急促,琨瑜羞红了脸,手压在兽皮衣上,并紧膝盖。
他本该破口大骂,但自从决定找对方当自己的靠山,那份念头便动摇了起来,
少年闭上红红的眼睛,腿脚抖了抖,最后还是将压着兽皮衣的胳膊松开。
一柱火辣辣的炙/热打来。
他缩在男人怀里,这会儿又怕又乖。
琨瑜知道自己有时候很轴体,但既然下了决心,就老老实实受着,实在受不住才哼哼一声。
第二天,洞外冰天雪地,石床贴着两具身躯,一大一小,一黑一白。
男人打量,这会儿本该已经起来的雌兽紧贴他的胸膛,脸格外红。
大掌摸索,捏了捏那软滑的肉,浓眉立刻皱得死紧。
雌兽的额头摸着发烫。
在荒野大陆上,浑身发烫是很有可能致死的。
他舍不得养了没几天的雌兽回归兽神怀抱。
第9章
“&。”
“&!”
男人浓眉拧得死紧,急切地把雌兽的脸蛋捧在手掌,又贴在胸膛上仔细打量。
雌兽依旧毫无动静,他不由低吼,粗糙的指腹捏着脸颊两侧软滑的肉搓了搓,没有回应,再使劲捏几下。
琨瑜吃痛,软软的唇触碰着压在颊边的指腹,下意识舔了一下,迷迷蒙蒙掀开眼眸,流露出一丝委屈。
起了热,头脑都是迟钝的,他疑惑男人为什么要捏疼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