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该生气了,你的子胤哥哥回去后也不会有好下场。”
看到二人交握的双手,安阳脑子像被雷劈中,轰隆作响,良久气急败坏叫道:“沈疏微你要不要脸!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得上子胤哥哥!还不快松开子胤哥哥!”
见赵韫想说话,沈疏微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心,余光瞥见他脸上浮现愉悦笑容。
对于安阳的叫骂,沈疏微置若罔闻,慢悠悠放下两人交握的双手,“你情我愿有何不要脸之处?”
“我来之前郡主不也一直紧紧抓着他的袖子吗,郡主能碰的我怎的就碰不的?”
“你——”安阳被沈疏微登堂入室的挑衅气的说不出话。
沈疏微继续缓声说道:“若非顾忌郡主在此,我们二人可就不止手握着手这么简单了。”
安阳险些气昏过去。
她说、什、么。
见自己将人刺激的差不多了,沈疏微转身朝外走,临走前不忘回头看一眼安阳,“希望郡主日后能与我的人保持点分寸和距离。”
我的人这三个字把安阳刺激的不轻,在沈疏微走后,她兀然把小方桌上为赵韫准备的精致点心茶水全数推翻在地。
杯盏茶碟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满地狼藉。
安阳倏然扭头去看那个站在边上对此装聋作哑的侍卫,嘶声质问,“是谁把沈疏微请来的,给我立刻把她赶出去!”
“并且放出话去,日后怀远侯府的门沈家人都不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