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韫挣开她攥着自己袖摆的手,眉眼一如既往温柔带笑,但说出来的话却如同阴曹地府爬出来的恶鬼般可怖,“你该庆幸临昭公主是你养母,姜恒是你养兄,不然你哪还有命站在我面前和我说些话。”

安阳身子一颤,被赵韫拂开手,身子踉跄往后退了两步。

“等等!子胤哥哥!”安阳下意识去拉他的手。

赵韫察觉她的动作,回过头,眸中杀意毕露。

沈疏微就是这个时候带着那个尴尬不已的侍卫绕过影壁出现在二人身后。

安阳一眼注意到她,被外人撞破的羞窘和恼怒齐齐涌上心头。

“这里是怀远侯府,是我家,谁准你过来的!还偷偷听我和子胤哥哥说话!”

沈疏微在赵韫身侧站定,两人靠得极近,肩膀之间仅隔一道缝隙的距离。

“是贵府世子亲下邀帖,邀我来府赴宴。”沈疏微说道:“郡主若不想在府中看见我,该找你兄长说去才是。”

安阳咬牙盯着沈疏微,眸底的怨恨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还有我并非是偷听,只是碰巧经过此地,听见影壁后传来的我名姓这才来好奇一观才是。”沈疏微微微一笑。

“在指责旁人是否偷听前,郡主是不是该反思一下自己在背后议人长短一事?”

安阳脸上青红交加,几乎是从牙缝里逼出句话,“关你什么事,我和子胤哥哥说话而已。”

沈疏微听见这话,微妙挑眉,忽而伸手扣住赵韫的手,在赵韫诧异继而转为惊喜的神情中坦然自若举起二人交握的双手,轻晃了下,“子胤哥哥?”

“我希望郡主下回能连名带姓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