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璋脸色变了变,脸上伸手去捂她嘴,生怕她当着沈疏微沈衡的面说出什么惊人之语,“行了行了,等回去你找个师傅来沈家,我教他怎么扎那个秋千架,让他学会了给你扎,这样总可以了吧?”
阮静棠显然是觉得不行,但被沈璋捂着嘴挣脱不开,只能委委屈屈点头。
沈璋这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把人往里一推,“阮家人既然不在,你就随我们家马车回京吧。”
沈璋身上还有要紧事,略和沈疏微交代了一下让她看住阮静棠别让她乱跑,就回去当差了。
沈疏微这才知道阮家的人都没来参加冬狩,阮静棠是偷偷出来的,这可把她惊的不轻。
偏阮静棠无事人一般往角落一坐,团着手讨好朝她笑着,“沈姐姐,有热茶吗,我好冷啊。”
沈疏微无奈取了干净杯盏倒了热茶给她。
阮静棠捧着杯子小口喝着,舒坦地眯起眼睛,沈疏微也趁机拿了帕子给她擦干头发。
车里多了个陌生的小姑娘,沈衡避嫌地往旁边坐了坐,闭目养神也不多话。
冬狩的人群直到后半夜才回到洛京,沈疏微命车夫绕道去了阮家。
马车才停稳,阮静棠说什么都不肯下去,扒着沈疏微胳膊撒着娇说要去沈家和她将就一晚,“我要是现在回去,我娘会把我吊起来抽的。沈姐姐,我和你睡一晚,行吗?”
不等沈疏微做决定,阮家的人得了消息冲了出来,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的就是要把阮静棠吊起来抽的王佩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