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又并非只有他们两个皇子公主。”
沈衡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古怪,沈疏微不由得多看了沈衡几眼,却未接话。
大哥既中了状元,入翰林院,等同进入天子的视线,未来无论哪位新帝登基,他们沈家都要做好选择。
一长串马车头尾相衔摇摇晃晃从山巅往山下行驶,远远望去,各家马车上挂着的灯笼灯带似的绕了半圈山腰。
忽地沈疏微听到前面车队传来几声惊叫和马儿的嘶鸣,像是马车打滑跌倒了,行驶的队伍一下子中断了。
没多时,
一阵急促脚步由远及近传来,沈疏微面前帘子叫人猛地一掀,露出沈璋那湿漉漉又狼狈的脸。
“二哥?!”沈疏微惊了,连忙凑上前给他擦脸,“你怎么过来了,可是前面出事了?”
沈璋没吭声,而是把手里一团东西往上提了提。
借着马车外朦胧灯光,沈疏微这才看清沈璋手里那团东西是个人。发髻散乱盖在脸上,这会她正伸着白嫩的手去拨脸上头发,片刻后露出一张白净清秀的脸,一双眼睛黑葡萄似的嵌在脸上,朝着沈疏微扑闪扑闪。
“沈姐姐!”阮静棠清脆叫道。
沈疏微眉心跳了跳,拉着她手把人拉进来,没等发问。身前沈璋磨了磨牙,像是忍耐了许久忍耐不下去了,屈起手指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这么大的雨你还敢乱跑,还差点被人家的马蹄子踩成肉饼!”
阮静棠委屈抱头,瘪嘴去看沈璋,“我想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