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营帐内不堪入耳的声音传出来,众人的脸顿时绿了。
更有带了自家女儿或是侄女出席的妇人开始回想自家姑娘人现在何处,祖宗保佑里面的人可千万不要是她们家的姑娘。
不然丢这么大的人,不去跳河也只能送到庵里去了。
而安阳郡主听着里面动静,眼底划过得逞的激动。
果然,她写信给萧扶风是对的,萧扶风和她一样讨厌沈疏微,今日她们二人联手,沈疏微身败名裂是无疑的了。
大庭广众之下失了清白,她倒要看看沈疏微还有什么脸和她抢子胤哥哥,只怕都无颜苟活了吧。
安阳郡主带着心中那难以言喻的痛快,抬手猛地掀开帷帐冲进去,说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沈姑娘,冬狩可是皇家大事,你就再情投意合,也不该选在今日!若是传出去沈家可要被治个不敬圣上的大罪!”
“沈——”待看清榻上纠缠成一团女人的脸,安阳郡主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脸色顿时寸寸转白。
这是怎么一回事!榻上的人怎么会是——沈疏微呢!
安阳郡主心乱如麻,下意识反应过来不能让外面的人看清榻上人的脸,她冲出去想拉上帷幔,但是为时已晚,外面那些人听见声音早走了进来。
阮静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也不知怎么让她混在人堆里,在听见安阳郡主那声沈姑娘后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
“出去……都快出去!”安阳被刚才那张脸惊的说不出话,脑袋乱的和浆糊一样,胡乱按着跑在最前面的阮静棠就要推她出去。
阮静棠抬头看了眼她脸色,见她一副惶然不安的表现,眸子转了转,跟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似的从她臂弯下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