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啊。”赵韫从善如流回答,心情甚好地屈指弹了弹那个铃铛,“用金子给小姐打的,喜欢吗?”

沈疏微眉毛狠狠一拧,袖手不语。

这时外间忽地喧闹起来,似有不少人正朝此地赶来,沈疏微脸色微变,顾不得让赵韫摘下自己发间铃铛,起身想要出去,却被赵韫扣住手腕。

“跑什么?是怕被人发现你我二人的奸情吗?”

奸情两字让沈疏微眼皮一跳,回过头横了眼赵韫。

赵韫笑盈盈地起身,不紧不慢地整理自己衣衫,“走吧,我陪小姐去看出好戏。”

虽然不清楚这荒郊野岭的连个戏子都没有,赵韫话里的好戏是指什么,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

沈疏微和赵韫并肩出去,正好撞见一群人浩浩荡荡朝不远处的一个营帐赶去,领头正是一袭火红戎装的安阳郡主。

“我身边侍女无意间撞见一男一女进了这营帐,就没再出来过。”安阳郡主正义凛然说道,“谁不知道陛下举办冬狩是为了祭告天地神灵,竟有人如此不要脸,敢在今日做出这等——这等——”

安阳郡主小脸通红,像是剩下的话难以启齿,站在她身旁的世家妇人连忙安慰,“郡主勿气,做出这等没皮没脸的事可是旁人,与郡主有何关系,郡主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剩下的一些妇人也跟着接二连三出声安慰。

冬狩当日出了这样污秽的事,自不好让男子出面,只能由安阳郡主这个事发人带着一些德高望重的女眷过来一探究竟,看看究竟是哪家的女郎做下这样胆大包天的事。

安阳郡主装作被安抚好的样子,来到那营帐前停下。

一开始那些妇人还只以为是年轻男女情难自禁,凑在一处说话或是再过分些就是搂搂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