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兰眉心蹙起,拉着沈疏微坐下,亲自给她倒了杯茶,“这桩案子来的突然,我也是半刻钟前听我家郎君说的,我也不瞒你,这案子是太子岳家捅出来的。”
“先前他们一家被陛下查出不少贪赃枉法的罪证,罢官的罢官,降职的降职,都以为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没成想今儿个中午刘成钰突然进宫面圣,说此次秋闱有考官泄露试题,兜售考题。”
沈疏微听得眉心皱起,大哥这段时间的食衣住行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更是连门都没出过几趟,唯一出门还是因为他一个曾经授业的恩师病重他前去照看。
“今天这人也是刘家带了圣上口谕亲自带人抓的。”王佩兰说完,见沈疏微愁眉不展的样子,忙拍着她手安慰,“不过你放心,此次案件重大,又涉及秋闱,陛下已命三司会审。”
“不仅是大理寺,御史台也会出面。”
御史台那些人虽然脾气又犟又臭,但里面不少老古板最讲究公平公正,绝不会冤枉了任何一个人,当初沈家就是靠着御史台翻案的。
听到是三司会审,沈疏微略微心安,但仍旧惴惴不安。
依她看来,这件事虽然是刘家牵头,可刘家毕竟是太子岳家,这件事太子要是没在中间搅合上一脚她都不信,还偏偏牵扯上了大哥。
沈疏微眯了眯眸子,想起自京郊流民事件后就对自己百般针对的太子,一颗心有些发沉。
“如今沈家逢遭此难,夫人不仅没有与我沈家划清关系,还肯施以援手倾囊相助,今日恩情疏微记下了。”沈疏微起身对王佩兰长鞠一躬。
王佩兰连忙起身扶她,嗔怪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那不争气的幼子能治好病,也是多亏你请来的云神医。”
“现在你沈家有难我还能置之不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