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兰得知消息后就已经让自家郎君还有膝下两个儿子都出去疏通了,尤其是他二儿子阮祺文,被她打发去太子那试探消息去了。

她总觉得沈家这事和萧承明那个小心眼的脱不了干系。

沈疏微其实问过王佩兰,心底就有了猜想,但为了证实自己猜想,她还得去见个人。

拜别王佩兰后,沈疏微坐上自家马车,让他改道。

驾车的车夫不明所以,“三姑娘这是要去大理寺看望大公子吗?”

沈疏微摇头,“不,去大哥前段时日看望的老师家中。”

科举舞弊可是大案子,大理寺怎么会轻易让他们探视。

何况她看了沈衡也没用,倒不如尽早捋清事情,好把大哥从舞弊案中摘出去。

车夫虽然不明觉厉,但还是听话赶车,好在他记性好,虽然只和大公子去过一回,但路线他都记得呢。

马车晃晃悠悠行驶,沈疏微阖着眸子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一点点拼凑事实。

忽地车夫惊叫了一声,马车遽然停下。

沈疏微眉眼一厉,这一带可是城西,向来人烟稀少,住的又是穷苦人家多,可别遇上什么抢钱的了。

车帘被人掀开,沈疏微对上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双眸虚眯,“越公子。”

赵越弯腰钻了进来,眉梢扬起,“又见面了,沈姑娘。”

“太子给我传信说你肯定会去大理寺,让我在那等着劫你,还好我没有信他那个蠢笨入如猪的东西。”赵越旁若无人和沈疏微交谈,还顺手拿过马车里的点心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