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宁侯眉心拧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岂有你挑挑拣拣,你——”

“够了。”荣阳长公主坐在椅上,合上盖碗,清脆的响声惊得靖宁侯脊背一凉,不由得恼怒瞪了眼沈疏微。

死丫头,也不想想是谁把她养这么大的,荣阳长公主面前竟还让自己下不来台。

“靖宁侯自己也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家的女儿和你靖宁侯府有什么关系,还是你府上的人都不中用,要来沈家抢人给你府上做脸面?”荣阳长公主虽然顾忌李家和楚家两家侯爵,话没说的太难听,但依旧听得靖宁侯和李夫人两人面上一臊。

李夫人目光幽怨含怒扫过沈疏微,“殿下,我儿也是看重疏微,心底惦念他们往日旧情,才让我这个当母亲的亲自上门提亲。虽说是妾室,可也是个贵妾,配一个四品侍郎的女儿也是绰绰有余了。”

荣阳长公主似笑非笑看向她,“李夫人是觉得全天下的儿郎都死绝了,只剩下你家儿子了是吗?”

“她沈疏微今日不给你儿子做妾就是不识抬举,你李家真是好大的脸啊。”

李夫人自知失言,连忙跪地请罪,“臣妇并无此意,只是我家提亲是备了诚意的,也是有心娶沈姑娘过门,一时憋闷适才说错话。”

荣阳长公主没说话,只是看向院外,很快有个宫里内侍捧着明黄圣旨和一个红绫布遮盖的托盘上前。

屋里的人齐刷刷跪下,只剩下荣阳长公主和宣纸内侍站着。

听完内侍宣读的圣旨,靖宁侯和李夫人已是面色煞白看向沈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