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来的巧,也算是见证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和疏微丫头的喜事了,来日喜宴上还请殿下赏脸喝杯喜酒。”
李夫人抢在沈疏微跟前把她和李玦的关系坐实了,生怕生疏微和方才一样否认这桩亲事。
能和长公主攀上交情,沈疏微就算疯了点她也捏鼻子认了。
“说亲?”荣阳长公主兀地笑出声,看向沈疏微。
沈疏微微微摇头,正要说话,李夫人却兀地伸手握住她双手,挤出抹笑艰难道:“疏微啊,刚才是伯母说错话了,你和玦儿青梅竹马,自幼就定下的婚事,这可是门好姻缘啊。”
站在一侧的靖宁侯也跟着回过神,暗自警告道:“长公主跟前,疏微你可莫要乱说话。”
沈疏微抽了一下手,没抽动,神色淡淡道:“李夫人,你捏疼我了。”
李夫人脸上一僵,心底才压下去的火气又涌上来,但碍于荣阳长公主在这里,只能赔着笑脸松开手,“是伯母太激动了。”
“疏微你和玦儿的事情我们——”
“我方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李夫人和靖宁侯要是忘了,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沈疏微话音才落,那边的靖宁侯厉声喝道。
“疏微!话不可以乱说,李家小公子对你用情至深,你和他又从小一同长大,你嫁进去可就是享福了。”靖宁侯不忘转而看向荣阳长公主,笑容勉强,“疏微这丫头不懂事,让殿下见笑了。”
“靖宁侯要是觉得给人做妾室是享福,那就将自己两个女儿都送去与人做妾吧。”沈疏微毫不遮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