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手我找御医来看过了,断骨虽能接,但肯定不如原来灵巧,十之八九还要留下后遗症。”靖宁侯头疼道:“李家那边也知道这件事了,他们同意娶心柔,但要求疏微给李玦当贵妾。”
“什么!”纪景兰这会终于有了点反应,“这是要心柔和疏微同时进门?李家这是欺人太甚!”
她不关心沈疏微,毕竟沈疏微不是自家人了。但楚心柔好歹也是自己女儿,娶妻当日纳妾,心柔的脸往哪放。
靖宁侯也被恶心的够呛,“你以为我愿意吗,这还是李家小公子自己提的。”
“你那女儿这些日子闹出多少桩丑事了,现在还被景王世子的人亲自断了手,除了李家放眼洛京还有哪个高门大户愿意娶,李家愿意要就不错了。”
“疏微好歹在我们侯府养了十多年,喊了你十六年母亲,你将这两件事好好和她说说,给李家当妾不算辱没她,何况正妻还是她姐妹。”
说完这句话,靖宁侯甩袖走人,独留下纪景兰在原地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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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微一连施了好几日的粥,在那一站就是一日,沈璋看着她几次欲言又止,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沈疏微今日出门时眼皮跳了好几下,云苓打趣她是不是该发财了。
忙碌了半日,晌午歇息时看到纪景兰从马车上下来,径直朝自己走来时,沈疏微才知道这哪是跳财,分明是跳灾。
因着晌午歇息,粥棚旁边也没多少流民。饶是如此,纪景兰还是满眼嫌弃地捂着口鼻,在侍女搀扶下快步走来。
待见着沈疏微第一句更是,“你这孩子不好好在家学着打点内宅,针指女红,跑这来抛头露面也不怕叫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