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云澜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这个当父亲的有了柳姨娘肚子里那个贱种就不疼他,我疼他!”不等靖宁侯话说完,纪景兰就尖叫着打断他的话,眼底隐隐有猩红血色。

“放肆!那是我和若霜的孩子,你就算再疯也不能咒他!”听见贱种二字,靖宁侯也动了气,拂袖把案上茶盏悉数扫落在地。

门口伺候的下人听见夫妻两个吵架,识趣地退出去把门关上,别听了什么不该听的把自己命搭上。

纪景兰立在堂下,抬起无神麻木的眼睛看他,讥讽地勾起唇角。

柳若霜那个贱人生的孩子他就巴巴护着,生怕伤了一根汗毛。云澜伤成这样,他这个当爹的这几天有去看过一眼吗!

靖宁侯看清纪景兰眼底的讽刺,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他找她来可不是为了吵架的。

沈疏微这个孩子最近在外施粥,名声大噪,他是该把人笼络回来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她手里那些粮食也得哄一哄她。

“你去库房点些礼物,换身衣裳去城门口见一见疏微,问她能不能将手里粮食匀一半给侯府。”

纪景兰依旧讥讽看着他,默不作声。

靖宁侯有点恼,声音重了些,“你当我让你去做这些是为了谁!”

“三皇子在豫州闹出了差错,正是要树立功绩让陛下另眼相看的时候。如果疏微能把粮食给侯府,我们送去豫州给三皇子,三皇子做出了功绩能忘了我们侯府吗?!”

“你知不知楚云澜得罪了景王世子,我做这一切也是为了他好。”

“还有你那个认回家的女儿。”靖宁侯现在是连楚心柔的名字都不想提,要不是她献上治水策论大功一件,他早把她送家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