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微掀了掀眼皮,神情淡淡,“沈家还轮不到大伯母发号施令,云神医来时就说了,他除了沈家哪也不去,待治好我大哥他自会离去。”

“届时大伯母和那位姑娘想求医也好怎样也好都各凭本事吧。”

梅盈珠急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搭上眼前这条大船,沈疏微怎么就这么不识抬举,她可是她大伯母,是她长辈!

沈衡那点病算什么,娘胎里带的弱症,治也白治,哪有给眼前这位贵人办差来的要紧。

“放肆!你可知本宫是谁,胆敢这么和本宫说话!”萧扶风再也忍不住了,她可是父皇膝下最受宠的女儿,就算生母是宫女出身的柔嫔,可在外谁不给她一分薄面。

区区一个沈家,竟敢不肯听从她的命令。

沈疏微扫了她一眼,福身行礼,面上带着疏离笑意,倒也让人挑不出错来。

“自是知道,臣女见过二公主。”

前世她虽不曾见过这位二公主,却也听说过不少她的事情,仗着圣上宠爱在秋闱放榜时相中了一位有家世的举子,一条白绫勒死了那位举子原配,让圣上赐婚于她。

举子与他发妻是青梅竹马,二人相识于微末,互相扶持着对方走到今天这一步。发妻死后,举子也没有多活一日,赐婚当天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

这件事轰动朝堂内外,那一届考生义愤填膺纷纷上书请圣上严惩二公主,结果二公主哭哭啼啼往紫宸殿前一跪,直言她并不知那位举子有家世,他的原配发妻也是自己底下宫女自作主张勒死的。

之后——

沈疏微轻讽地扯了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