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身边这位玉裹金妆的小姑娘,梅盈珠话里带着几分不自然。
沈宛跟在母亲身边扫了眼沈疏微,眸底划过不屑,“堂姐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这位姑娘可是你得罪不起的贵客。”
听着这两人理所当然的语气,沈疏微神情一哂,果然哪里都不缺这种不要脸的人。
这时她抬眸看向那位容貌娇妍的小姑娘,目光落在她腰间一块双鱼玉佩上。
这玉佩质地和做工皆是上乘,不是寻常商铺能买到的,还有她这说话口吻和行事……
小姑娘见沈疏微没有立即回话,当即秀眉拧起,不耐烦转头斥骂梅盈珠和沈宛,“她是聋了还是哑了,本——我叫她去请神医为什么还愣在原地不动!”
“你们来时不是信誓旦旦保证我一来就能见到云神医吗,现在人呢?若是耽误了我的事你们两条贱命够赔吗!”
梅盈珠被这么一个小辈一通斥骂,脸上不见半点怒意,却诚惶诚恐的。倒是旁边的沈宛容色有些扭曲,低垂着头咬着下唇不语。
“我这就让人把云神医请来。”梅盈珠赔笑道。
转身朝跟来的下人喝道,一副在沈家当家做主的架势,“你们几个还不快进去替云神医收拾行囊搬家,再把云神医请出来!”
眼前这位可是金枝玉叶,哪是他们能得罪的人。
那些下人得了令纷纷握着手里棍棒就要往里闯,颇像土匪打家劫舍。
沈疏微目光往后一斜,沈家那些家丁也握着武器迎上来,两方人马顿时僵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