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景兰不信,直言是这些人撒谎故意陷害自己,还喊了小厮要打他们板子。
见场面越发混乱,柳姨娘抚着肚子娇声开口,“好了明意,夫人怎么说也是你嫡母,几件衣裳罢了,我没事的。”
说话间,柳姨娘抬起手露出短了一截的旧衣。
屋里众人看见柳姨娘明显不合身的衣服,脸色都变了变,尤其是靖宁侯,脸黑的和锅底一样。
楚明意适时扯着帕子不满跺脚,“姨娘,这可不止几件衣裳的事,这些日子府里欺负我们的下人还少吗,不说见了我们就冷嘲热讽的婆子丫鬟,就连每日饭食都是大姐姐那边吃剩了才送来。”
“这知道的我是爹的女儿,侯府二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府里粗使丫鬟。就连大姐姐身边伺候的丫鬟金鹊这季都有新衣裳穿,偏生我和姨娘两个正儿八经的主子没有。”
柳姨娘立在老夫人身侧,觑见她脸色不好看。唇角勾了勾,起身跪在堂下,嗓音温婉。
“明意,不要再说了。不过是些衣裳和吃食罢了,少了就少了吧,你大姐姐和夫人身份尊贵,你怎可说她们的不是。”
“老夫人,侯爷,明意向来心直口快,这些日子又跟着妾受了不少委屈,不是有意冒犯夫人和大小姐,还请老夫人侯爷见谅。”
柳姨娘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证实了她们衣食确实遭人克扣。如水入油锅,顿时沸腾起来,靖宁侯的脸又黑了一个度。
“荒唐!你就是这么当家的吗!”老夫人恨恨拄了下鸩杖,瞪向纪景兰。
苛待有孕的妾室和庶女,这传出去是什么好名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