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那个狐狸精不是个好东西,趁早打出去算了。
沈疏微再三解释不是景胤怂恿她去花楼,只是自己随口一提,然而沈璋仍旧将信将疑。
看着他们两个提起花楼一个耳朵烧红目光闪躲,一个脸色阴沉下一秒就要提刀砍人的样子,沈疏微暗暗叹了口气。
原还想拉着两位兄长一起,现在看来她只能悄悄带人找寻神医孙女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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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景兰和楚心柔二人脸色灰败回到靖宁侯府,还未坐下歇口气,就被丫鬟传唤去正厅,说是侯爷有事相商。
母女两个互相对视了眼,心里皆是惴惴不安。
难不成府中又出什么事了,还是老夫人才稳定下去的病情复发了?
二人提心吊胆来到正厅就看到老夫人面带喜色坐在首座,旁边陪侍的竟然是柳姨娘。
看着老夫人握着柳姨娘的手喜笑颜开地交待着什么,纪景兰眼底泛起怨恨。
那是她这个当家主母的位置,她一个不入流的妾室有什么资格站在老夫人身边。
“都来了。”老夫人看向纪景兰和楚心柔,脸上笑容淡了几分。
一想到楚心柔这个孙女把自己认亲宴办的风风光光的,结果私底下以节约开支为由把给自己看病的林大夫赶出去,甚至库房里连根人参都没有。老夫人心底对这个孙女的喜爱顿时削了大半,连带着闷葫芦一样的纪景兰也厌上了。
她一个刚回家的姑娘敢这么干,谁知道背后有没有纪景兰这个当娘的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