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微此话一出,楚云澜第一个变了脸色,冷声开口:“娘,她要走就让她走,反正心柔如今已经归府,靠着心柔的八字和本事,儿子未必不能在来年春闱博取一番功名。”

“这……”想到沈疏微那一手经商和主持中馈的本事,纪景兰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听着纪景兰挽留沈疏微的话,楚心柔眸底划过怨毒,指尖悄然攥紧刺进肉里。

凭什么侯府的内务和铺子要给沈疏微一个冒牌货,明明她才是娘的女儿。

“母亲,我在沈家学过些掌家本事,何况静慧大师也说我命中带财。府中中馈和那些铺子交给我,我定能打理好。”

纪景兰眸子顿时亮了,对呀,这不是还有个心柔吗,心柔可是大师批过的命格,定能做的比疏微还好。

想着前世楚心柔连最基本的算账都不会,都是自己一步步教导她,为她填补亏空,沈疏微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楚心柔只当靖宁侯府资产累千盈万,殊不知这侯府早已是个空壳。

她倒是想看看这一世没了自己苦心经营,靖宁侯府如何一步登天,她的大哥又如何位极人臣为母亲请封诰命。

只怕连这个月老夫人吃药的银子都支取不出吧。

从侯府出来,沈疏微只带了两个丫鬟,云苓和青黛。

她们二人前世因自己而死,沈疏微说什么不会让她们继续留在侯府。

主仆三人才踏出侯府大门,就瞧见侯府门口不远处站着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