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我初来乍到,姐姐不喜欢我也是应该的,还望祖母切莫同姐姐置气。”楚心柔握着老夫人的手轻轻摇晃撒娇,满是女儿家娇态。

“你呀,在沈家受了这么多委屈,还险些被沈家拖累卷入贪墨案里抄家流放,幸好是寻回来了,日后祖母定会好好补偿你。”老夫人心疼地看着楚心柔,再次看向沈疏微时眸子冷了下来。

“听闻那日衡阳郡主赏赐了你一套红宝石头面,老身今日做主将它送给心柔,就当是你这个做姐姐的送给妹妹的见面礼。”

“你快去拿来。”

见人不动,老夫人不悦地握着鸠杖杵了杵地面,“怎么,是我这个当祖母的如今使唤不动你了吗?”

沈疏微动了,她站直身子端端正正朝几人行了一礼,“侯府亲子既是寻回来,疏微并非侯府孩子,还请夫人和老夫人允我回沈家。”

“至于铺子和往日赏赐我的财物,我一应不会带走。”

“疏微!你难道不知道沈家眼下是什么光景吗?一个伯府二房所出的一家,这会还因贪墨案被大理寺抓走调查,府上还有个公子因着此事冲撞大理寺中丞还挨了好一顿板子,只怕人是废了。”不等老夫人开口,纪景兰第一个惊讶开口。

“你在娘膝下养了十六年,娘早已将你视如己出,如今你就留下来,同心柔一样都是侯府的女儿。”

“何况府中内务和娘的陪嫁铺子田地还都需要你经手打理。”

她娘家并不显赫,就是靠着疏微生财本事才能在府中站稳脚跟,不至于让柳姨娘把自己比下去,占了自己的管家权。

疏微她怎么能走呢!

听着纪景兰图穷匕见的话,沈疏微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如今沈家惹圣上厌弃,我既出身沈家,若强留府中被有心人得知只怕会影响侯爷和世子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