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疼,那里酸,甚至有时候,她都要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存在。

她像是回到了刚醒过来的那段时间。

吃喝都是在床上。

就是她能活动的战场变了。

厨房,浴室,餐厅,客厅……

反观顾卿言,除了饭量大了外,最直观的变化,就是他如沐春风脸色。

顾卿言端来了营养餐。

沈望舒没让他喂,宁愿自己用着颤抖的手,吃得慢一点,就能让某人也吃得慢一点。

沈望舒声音哑了,她觉得自己瘦了,便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体重秤。

她一个眼神,顾卿言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他抱着她上称,然后再自己单独称,最后将结果给沈望舒看。

沈望舒满脸不可置信:“不。”

一说话,嗓子就跟生锈的刀划拉过,好疼。

顾卿言挑眉:“怎么不可能,你天天吃了就睡,又不用运动,重了三斤很正常。”

沈望舒捂脸,她怎么没运动了,她干的都是消耗体力的活好不好。

顾卿言很满意沈望舒的体重。

也不枉他等这盘菜等了这么久。

可以支撑他吃一周,两周,三周,甚至更久。

顾卿言就这么看着沈望舒,眼里越来越暗。

沈望舒一紧张,手中的调羹直接被她给掰弯了。

顾卿言看着被她掰弯的调羹,然后微笑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掰弯了调羹,可就不能掰弯我了。”

沈望舒清了清嗓子,结果清嗓子都疼。

她手写:“休战。”

顾卿言回答:“不行,休不了,炮弹已经攻到城墙了,夫人,你只能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