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滋味不太好受。

喉咙像被磨砂纸磨过,每次吞咽都能感觉到血腥味。

因为怀孕,医生没开什么药,先是物理降温。

沈望舒躺在病床上,哼唧哼唧:“顾老师,难受。”

“下次还敢淋雨么?”

沈望舒不满:“都说被吓的。”

“望舒,我不是三岁小孩。”

言下之意:没那么好骗。

沈望舒拉过顾卿言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蛋上:“那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吧。”

他的手拧了毛巾,沾着冷水,还带着湿气,碰到脸颊上很舒服。

顾卿言能感觉她呼出的都是滚烫的气体,他轻叹一声:“三岁小孩可没你这么不听话。”

沈望舒迷迷糊糊,有点困。

她听到顾卿言问她。

“现在还怕么?”

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我有点困。”

“那就好好睡一觉。”

顾卿言跟哄三岁小孩般,拍着她的后背。

沈望舒生病的事,被爷爷奶奶知道了。

两人来到医院,将顾卿言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骂完后,龙平莹都被气到胸口上下起伏。

顾正德哄着:“消消气,消消气。”

知道来龙去脉后。

顾正德转头就打了个电话,跟以前的部下打了声招呼。

“对,我小孙子呢,不用照顾他,皮糙肉厚,操练不死就往死里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