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将自己的卷烟拿了出来:“抽烟么?”

顾卿言摆手:“不用。”

雨越下越大,他轻叹一声。

本来就很担心沈望舒,所以才要陪着她。

结果!!!

这大半夜的,人就这么丢下他跑了。

还是孕妇。

愁。

愁到顾卿言的眉头都紧锁了起来。

真是难教。

每天不是将自己处于危险的地方,就是自己去找危险。

很愁。

怎么会有这么难教,又不听话的学生。

学生还好。

他还能骂,还能语气重一点。

但这个天天喊他顾老师的,名字叫沈望舒的,却是他打不得骂不得,还会跟爷爷奶奶告状的小祖宗。

顾卿言又叹了一声。

他感觉自己要将这辈子的气都给叹完了。

村长见这个人不理他,也没有自找没趣。

村里的人都留下来,因为雨太大了,走不了,而这里还有个生死不明的伤者,还有个嚎啕大哭的孩子。

顾卿言看了一眼腕表。

他重新打开了伞,他不放心沈望舒。

尽管她会飞,会有很多出其不意的小东西,但她是凡胎肉体,会冷会饿。

他会担心。

顾卿言刚迈开脚步,就见黑暗中一个人影朝着他跑了过来。

沈望舒浑身是水,她语气微喘:“里面的人还活着吗?”